“那是什么?”
姜寻伸长脖子凑近去看,季玄易抓在指间的那团奇怪线条产物明明在高清摄像头下纤毫毕现,却好像自带柔光滤镜,无论是局部还是整体都有一种朦胧感,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他眯起眼睛,活像八百度近視眼隔着十米做视力测试,探头探脑左看右看,那副迷惑中带着一丝震撼,讶异里充满好奇的样子,把原本安坐如泰山的季将軍都给整不会了。
他緩缓缩回手,合拢手指挡住自己的半成品“杰作”:“你是看不清,还是觉得太难看?”
姜寻眨眨眼睛:“非得选一个吗?我作为你的灵魂伴侣,有没有资格全都要?”
这句仿佛淬了砒霜的反问狠狠扎进季将軍心窝,他立刻放弃先前的想法,正色道:“咱们聊点别的吧……”
“别别别——”姜寻一边忍笑一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你看你,又急。行行行,不是你做的丑,是我眼神不好看不明白你划时代的艺术之作,所以大艺术家能跟我讲解一下你的设计理念吗?”
季玄易不为所动,继续扯开话题:“向导宿舍楼下的梧桐树都变成金色了吧……”
姜寻笑得仰倒在枕头上:“好了好了,你快说你做的是什么吧,我真的看不出来,这玩意儿像猫又像狗的……”
季玄易捧着“这玩意儿”无奈一笑:“我做的是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