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点点头:“等着。”
秦霽出去倒水, 薑寻则走到床邊,靠着床沿坐下,低声问:“你的精神世界應该也受了很重的伤, 真的撑得住吗?”
“你……知道?哦, 对, 你是……s级向导,看得出来也……正常。”
“不止我看出来了, 秦老师是全能型向导,虽然只有b级,但肯定也能看出你的真实伤情。”薑寻略微躬身,凑近了他问:“你帶着安格莫利草提取液离开之后,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瑟亞多扯扯嘴角, 咧开一个狰狞难看的笑:“一周多前, 首都星……附近出现过一次……群星軌道炮的蓄能波动, 这事儿你作为季、季将軍的人……应该有所耳闻吧?”
薑寻默然不语,见状, 安瑟亞多的破锣嗓子里挤出了几声嘶哑若鬼的轻笑。
“防、防着我啊?没必要。因为被瞄准的人……就是我。”
薑寻一呆,惊愕地看着他,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喃喃道:“你是说,群星軌道炮这种一炮能送走上千只王族虫族,存在就是威慑的軍团重器, 曾经瞄准过你?”
兴许是姜寻的表情太过有趣,安瑟亞多又笑了一声,从鬓角裂到唇角的一道伤痕都讓他笑得崩开,绷带上再次洇开新的血迹。
“把你的嘴角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