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都能料到的结果,恪勒家族表示情绪稳定,除了可怜的塞琴差点被季将军吓到吐魂之外,无人伤亡。
比起从季玄易这里获得宽宥,他们更信任自家在军部中的人脉。
蘇折蔓拆开一块红酒鹅肝扔进口中,被腻得面目扭曲:“恪勒家族真是败落了,举家上下凑不出一个脑子,居然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海蓝集市的事态因为你的介入已经升级,那两人除了吐出他们为家族干的缺德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不过是搭上南方军团组建时的顺风车,被高速发展的联盟带着起飞了一阵罢了。”季玄易在怼人时从不吝啬口舌,“倒是这个安格家族让我有几分诧异。”
蘇折蔓喝了口茶清口:“你是指那个阿利那?”
“我是指这个。”季玄易下巴微抬,点了点面前桌面上的纸质请柬。
蘇折蔓拿过一看,长眉顿时高高挑起:“安格中将邀请你今晚过府一敘?鸿门宴还是想壮士断腕?”
“南方军团不敢跟我摆鸿门宴,至于壮士断腕,安格家族有腕可断吗?”季玄易右手揣进兜里,握着那只趴趴玩偶輕轻揉捏,仿佛在把玩它的制作人的手指,“何况海蓝集市的事没有一件能和他们扯上关系,他们家既没有亲戚族人出席了那场拍卖会,也不沾手任何与安格莫利草有关的事物,也是因为如此,老安格这次才敢晾着我这么久。如果单纯由于阿利那与塞琴交好就对我诚惶诚恐,实在没什么必要。”
“那他……就是单纯请你吃顿便饭,顺便敘旧?”苏折蔓扯了扯嘴角,“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也不信,我总觉得安格家族不该这么干净,至少不应该在安格莫利草的事情上如此置身事外。”季玄易道,“当年军部中被一撸到底的安格家族中人不下于五个,老安格从板上钉钉的准上将降为中将,被派到南方军团养老,安格一家更是举族迁离首都星,说这次的安格莫利草事件背后没有他们的推手,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