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年院士。”
姜寻在副驾驶座上坐好后,年风華按下行驶键,起步五十迈直飙演练场。
强烈的推背感讓姜寻往后一仰,條件反射地抱紧怀里的背包,略长的刘海直接朝后梳了个背头。
他抿了抿嘴,无语但淡定。年风华却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畅快愉悦,还有一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
姜寻扒了扒头发:“年院士是特地来这儿蹲我的吧?如果我一天都不出门,您是不是要在楼下呆一天?”
“谁说我是特意来等你的?”年风华头也不回,“还有啊,别一口一个院士的叫我,我更喜欢被人称作先生,老师也不错。”
“那年先生,您说您今天很闲,但一大早的不睡懒覺也不找消遣,跑来向導宿舍楼底下是为什么?”姜寻从善如流地改口,“您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很闲,所以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吧?”
年风华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聪明,我就是想这么回答。”
堂堂院士,医学天才,居然还有这样一副赖皮面貌,姜寻摇摇头,知道从他嘴里是抠不出答案了,索性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同时享受兜风和打盹的雙重快乐。
年风华偏头看了看他,笑着打开车载电台,放起近日星网最流行的情歌。
在男歌手声嘶力竭的高音中,飞车风驰电掣地停在演练场门口,而此时,距离正式上课还有足足五分钟。
附近来往的几乎都是哨兵,没等他们抗议,年风华就把扰民的音乐关了,拍拍姜寻的肩膀:“同学,我们到地方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