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安瑟亚多背后渗出一片冷汗。
那些光点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如果说阿塔阿尔家族那一百二十架行星级狙击炮是“民间”组织里足以对一场争端一锤定音的杀器,那么这些光点背后的东西,就是足可左右一场战争的联盟重器——群星軌道炮。
那包围星舰的上千簇光团并不是它的炮口,而是它的蓄能装置,它也并不是特意包围星舰,只是因为体型巨大,装置数量过多,而安瑟亚多的星舰“刚好”闯进了它的蓄能阵列才呈现如此结果。
这种规模的巨炮根本不需要瞄准,炮平星海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头儿……”离安瑟亚多最近的驾驶员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我们居然值得这么大排面吗?”
安瑟亚多脸色阴沉,没有回答,脑海中飞快闪过好几个拥有群星軌道炮的家族和星系军团的名称,越想心越凉,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将口袋里还没捂热的盒子掏了出来。
“……头儿?”
安瑟亚多摇摇头,冲屏幕举起手中的盒子,沉声说道:“想要,就派人过来拿吧。”
回程的星舰上,薑寻倚靠在季玄易肩头小憩,腿上盖着薄毛毯,呼吸起伏绵长舒缓,睡得安心而宁静。
入睡之前,他又帮季玄易做了一次精神治疗和顺带的精神安抚,因而季玄易睡得比他更沉,令深知他饱受伤势带来的失眠困扰所苦的苏折蔓目瞪口呆,以路过为由往他们俩的位置跑了六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