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负伤,精神力外泄,衣服下绷起精悍的肌肉线条,偏头吐出一口血沫。
他不动,围着他的哨兵也不敢轻举妄动,杀机对准了他背上昏迷的人,似乎是打算攻敌所必救。
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容,季玄易一愣:“安瑟亞多?秦先生怎么会和他搅在一起?”
姜寻疑惑地反问:“你认识这人?”
“不认识,只是知道。”季玄易压下心中的不解,正色道:“姜姜,一会儿我说开始,你就将准备好的精神力全部释放出去,扩大攻击范围进行集体精神震荡,你能晕他们一秒,我就能把秦先生两人带走。”
“……好。”姜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能换个称呼吗?”
姜姜好像在叫小孩子。
“那么,亲爱的——”季玄易轻笑,“开始!”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附着在自己精神图景上的大半精神力骤然倾泻而出,如上古神话中的洪水泄地,形成浩浩荡荡的冲击,直扑他身前那站得几乎没有间隙的哨兵群。
率先发现这股精神攻击的是被包围的安瑟亞多,感应到攻击强度后,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死青,随即就看见围着自己的人跟下饺子似的倒了一地,抱头打滚,痛苦呻吟。
没等他也步上他们后尘,他的精神世界外就附上一强一弱两层屏障,强的那层来自这股冲击的主人,弱的那层来自背后的男人。
顾不上去看秦霁是否醒了,安瑟亚多正要抓住机会脱身,肩头就扣上一只冰冷坚硬的手,像什么凶暴蛮横的拖拽机器,猛地将他带出人群。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