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莎在楼下听旅店老板抱怨新住进来的情侣太过警惕,让他不能听墙角,被格丽莎踹了一脚,叫他明天早起给自己开门,她要来带老板们去买东西。
旅店方圆六百米内多出了六十道陌生气息,強弱不一,具备粗糙的敛息技巧,从心跳频率、血液流速判斷,应该是b级及以下的哨兵探子。
更远的地方有一群人在玩追逐战,上百名b到a级哨兵追着一名扛着向導跑路的哨兵喊打喊殺,那向导说了句指路的话后便闷哼一声昏迷过去,而在他们之后,就是细沙商行内震天响的死亡重金属音乐,大厅里坐着六个年龄都在一百岁上下的中年普通人。
一道沙哑浑厚、略带讥诮意味的声音说:“我想要的东西迟早到我手里,等我找到人,就把那哨兵打残了吊在床后,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他心爱的向导先奸后殺。”
季玄易睁开双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听……”
季玄易竖起食指抵在姜寻唇上,姜寻一抿唇瓣,当即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屏蔽仪只能屏蔽电子产品,却防不住偷听的哨兵。
姜寻迅速意识到这一点,转动眼珠,隐晦地瞥了下窗外。见季玄易点头,便拉过他另一只手,在他掌心写字。
——听到什么了?
季玄易勾了勾嘴角,在他手心写了自己看到的东西,最后又划出一个名字,食指按上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