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君开启了学习室的屏蔽係统,在短暂的无录音、无监控的隐秘环境中将一朵淡香玫瑰塞给了他。
“老师,我、我这次可能躲不过去了,这个交给你,无论如何,请您一定好好保管!若是、若是哪天我失踪了,你就带着它去找季将军,季将军一定会保护你的!”
秦霁攥着玫瑰一脸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遇到危险了吗?怎么不自己拿着花尋求季将军的庇佑?”
云君闻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谁都可以拿它去找季将军,唯独我不行,将军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会……总之,它就交给老师了,除了您,我已经没有可以托付的人,拜托您……拜托……”
话未说完,学习室的屏蔽时限就到了,他没有给秦霁追问的机会,监控一恢复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留下秦霁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天晚上,秦霁刚收好玫瑰,就收到了未知号码发来的一段录像,镜头对准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一枚血淋淋的腺体,背景音是云君的惨叫。
他还没从这血腥恐怖的震慑中回神,突然又有人破窗而入,给猝不及防的他来了一手刀,敲晕带上了星舰。
这人就是他面前的哨兵,停靠在空间站的那艘星舰的主人,首都星黑市知名走私贩子,安瑟亚多。
从安瑟亚多嘴里,秦霁知道了云君的身份和他交给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东西,并凭着装在具有定时自毁程序的盒子里的淡香玫瑰与他达成一桩交易。
“我们再确認一次交易内容。”秦霁掏出盒子看了一眼倒计时,将自毁时间往后推十二个小时,随即摘下终端抛给他,“你帮我救回我的学生,并放了我,我把盒子交给你。”
这只盒子是季玄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算珍贵,但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