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证据”,季玄易心头左冲右撞的怒火安分了一些,微微坐正:“那日记和照片呢?”
“这个……”忍住把不敢吱声的世界意志拷打一顿的冲动,姜寻扯了扯嘴角,“首先,我确定我不喜欢季玄锋学长,也没有对他一见钟情。”
“嗯。”季玄易心里一松。
“其次,日记确实是我写的,照片也是我拍的。”
“……”他松早了。
季玄易的眼睛危险地弯起,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微笑。
要不还是把他关起来吧,同归于尽后的棺材买双人的,墓志铭就写“这里长眠着一对至死不渝的爱人”。
感受到四周弥漫起更加阴郁恐怖的气息,甚至物理温度都在上升,姜寻哭笑不得地一把抓住季玄易的手腕。
季玄易身体一僵,危机重重的氛围随之凝固。
“我写那些,拍他的照片,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姜寻静静注视着他,眉眼舒展,眸光深静,“这是一个任务,像你在特殊部队服役时所做的那种不能告诉我的任务一样,这件事对我而言,也是一个不能说但必须要做的任务。”
仿佛有沉静的风吹彻心上的旷野,季玄易剧烈震荡的精神世界渐渐平息下来,正翻卷着惊涛骇浪的精神图景亦随之偃旗息鼓,很快,海面上就只剩几朵小小的水花。
季玄易深深望进姜寻的眼睛,里面仍旧是一片令人心静、令人不自觉信任的坦荡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