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季玄易好笑:“我看起来脾气很好,人很善良,很爱哄孩子?”
被他的质问三连糊了一脸,姜寻尴尬地干咳,边喝果汁边咕哝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么……”
“确实有好转,我没有哄你。”见他一口气喝掉大半杯饮料,季玄易拎起水壶给他重新添满,“我的伤势如你所见,哪怕只痊愈一点点,都能为我减轻很大的负担。”
姜寻若有所思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苦着脸说:“但我只帮你治好了最轻的一道伤就被掏空精神力,你的伤那么重,那么多,我得治到猴年马月啊?”
“没关系,慢慢来,你的水平还会一直进步,可能用不了多久,我的伤就难不倒你了。”季玄易气定神闲,“反正我不着急。”
你当然不着急,我急啊,我急着做任务回家呢。
姜寻心内叹了口气,但没苦恼太久就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倒也并未因此影响心情。
他笑着举杯:“那就借你吉言了。”
季玄易学着他刚刚的样子碰杯:“应该是我麻烦你了。”
姜寻没有在季玄易家里过夜,不仅是因为不合适,也因为塔有规定,三年级及以上的向导和哨兵必须住宿。
季玄易是四年级“老生”,晚回去一点舍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彻夜不归是原则性错误,即便他是联盟上将,进了塔也要守塔的规矩。
之所以有这条规矩,是因为多年前,有一群三到七年级的向哨在联谊会结束后,跑外面的普通人聚居区闹出了不少乱子——
哨兵们因为忍受不了那边的吵闹而狂躁暴走,到处攻击行人,破坏公共措施。向导们为了制止他们,抢了刚好从旁边路过的一群少年的鬼火飞车,满首都星地追着开精神安抚和精神攻击,却因为飞车上的炫彩灯光和死亡重金属炸街音乐关不掉而刺激得他们更加狂乱,双方最后打成一片,误伤无辜民众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