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以为意,只是微微收紧手掌,五指按进他柔软的颈项,扼住他的气管,就轻松卸去了他的挣扎力道。
姜寻有些呼吸困难,握着他的手腕抓挠几下,才让他松了力气。
“别动,我现在不一定能收得住手。”
男人松开手,转而揽上姜寻的肩背,把他摁进怀里,比先前更为炙热的吐息扑打在他的腺体上,声音莫名嘶哑了下去,图穷匕见:“让我咬一口,不然杀了你。”
姜寻:“……”
他苦笑道:“咬吧,反正我也不觉得我拒绝得了你。”
“嗯,你是不能。”男人露出牙齿,齿尖抵着腺体往下陷,“但你若是不愿意,会影响向导素的浓度,一次不够的话我得多咬几次,受罪的还是你。”
“……”
我谢谢你这么体贴。
颈后那块薄嫩皮肉被犬齿破开刺入,不怎么疼,但脆弱部位被啃咬舔舐的异样感仍然让姜寻头皮发麻,身体不自觉地颤栗。
清苦的冷香混杂着一丝铁锈味溢出,萦绕左右,男人伸出舌尖卷过他的皮肤,从上面尝到些许腥甜味道,满意地眯起眼睛。
大量高契合度的向导素钻进毛孔、涌入四肢百骸,仿佛干涸已久的沙漠迎来一场大雨,滋润他濒临枯涸的精神力,抚平他脑海中疯狂叫嚣的杀戮渴望,让他紧绷到隐隐作痛的神经放松下来,一直动荡震颤、裂纹斑斑的精神图景也逐渐恢复平静,甚至有了自我修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