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家以研造兵器起家,偏偏他们兄弟三个于研造兵器方面毫无建树,别的方面也没闯出什么名堂来。
若是陆时晏以后当真能成大事,他们也算最先拥护他的功臣,就是风险有点大。
曹三郎犹豫不决,曹二郎却是没想那么多,假模假样地骂了张氏几句,转而问起了京城的房产。
兄弟俩心里想什么,曹乐圣一清二楚。
他对这两个儿子很失望,若非亲生,他都懒得管两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目光转向自己十三岁的大孙子曹云安。唯有这个孙子,有几分灵气,以后可传他衣钵。
也不管几人,曹乐圣丢下一句,“你们要回去就回去吧!老大家的,跟我走。”
说完,便吩咐人启程。
既不派护卫护送,也不分家财,另两房人哪里敢走啊。最后只能跟了上来。
一路上越走越荒凉,还几番遇到上前抢劫的流民,虽然都被护卫队的人驱散赶走了,但孟氏与张氏还是被吓破了胆子,心头的怨气也越来越多,到了苍梧只随意看一眼,就对苍梧没兴趣了。
与两个没见识的儿媳妇不同,曹乐圣一进苍梧地界,便仔细观察起来。
他越看越是心惊。
这苍梧虽然比不上京里繁华,但这里的庶民却十分地有活力。
在这里,随处能看见不畏严寒,打着赤膊干活的人。
他居然还在他们脸上看到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