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安抚道:“齐太医你放心,我一定很打听出令郎的下落,让你们脱离杨家的魔爪。等脱离了杨家以后,去留你随意,不用有太大压力。”
就算不为了齐太医这个人才,也得为了原主,把这个人情还了。
安抚好齐琼今后,江棠棠便准备了一份礼,打算亲自去拜访余天命。
正打算出门,就见陆时晏带着一身血污从外面回来。
这人养伤期间,从不在家好好养伤。身体稍微一好点,就往外乱跑。时常回来的时候带一身血。有时候身上的伤变严重了,有时候又增添了新伤。
惹得薛神医时常唠唠叨叨个不停。
江棠棠虽早已习以为常了,但见着他身上的血污,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她抬手揉了下眉心,控制住脾气道:“要我帮你叫薛神医吗?”
“不用,我没受伤。”陆时晏一面脱掉满是血迹的衣袍,一面打量她的穿着,“要出门?”
江棠棠简单将今天齐琼今找上门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道:“我去找余天命,看能不能想办法打听一下。”
“这事儿你不用去找余老,交给我就行。”陆时晏丢掉血衣后,从柜子里拿了一件白衣出来穿上。
他这个人本就好看,穿白衣就更好看了。江棠棠有点管不住自己,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好半晌才想起正事,“你那么忙,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