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荣刚要开口,高松阳又挤了了过来,拿着一盘颗颗饱满的坚果,席地而坐,“来来来,边吃边聊!”

顾荣:“……不会再有人打断了吧?”

“小姐,这是外边卖的茶类衍生饮品,我都买来了,他们说这个最好喝。”武煜脚步匆匆的拎着两大提饮料走了过来,一张扑克脸难得的带上了笑意。

顾荣:“……”

禾景笑着接过来,给大家分了分,“好啦好啦,说吧说吧~”

“……”顾荣叹了口气,下一秒找回了感觉,一双金色的眼睛,像灯泡一样锃光瓦亮的!

惟妙惟肖的把宋枫看到的画面给复述了一遍。

禾景眼中闪过惊讶,塞林竟是认真的么?还是说就是精神不正常?

“后来呢?法随就这么领饭盒了?”

“没~被塞林关在一个地下室,每天抽两次血,不给吃喝,直到抽干了才死。而且你知道么?法随的手指不是因为救法兰安断的。”

“是被法兰安切断的。”

“什么?”

“这个我知道,”高松阳眼神郑重,压低了声音,“据查证,法随的生母,生下他后不久就去世了。法随出生后第三年,法修永和法兰安的母亲蔡晴结婚了。”

“他俩是真心相爱,法修永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一年后法兰安出生了,一个人带着法随找了上来。”

“法修永不忍妻子伤心,但也不忍孩子无依无靠,就说是朋友的孩子。法兰安的母亲心善,就把他放在身边教导了几年,蔡晴是联邦有名的大画家,法随那一手画就是师承于她。”

“说来也怪,亲生儿子法兰安完全没继承画画天赋,反倒是法随,颇有蔡晴的风范,小小年纪就已经在有一些名气了。但是法兰安八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计划了一场旅行,在路上亲手切了法随的两根手指,然后拖到彻底无法治愈才回来。”

顾荣突然想到了什么,“哎?我记得法兰安的母亲就是那年去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