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镇定剂开始发挥作用,禾景昏昏欲睡。

顾启东拿出一条小毛毯轻轻盖上,大掌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拍。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父亲。

禾景往他腿边又凑了凑,汲取着这种十分陌生的情感,蒲扇一样的尾巴在顾启东的手背上轻轻扫过。

飞船行驶了很久,整个边境线都戒备了起来,司岚不停的更改路线。

东拐西拐,绕来绕去。

越飞越低。

终于,在一处断崖,司岚看到了接应的人。

穿过屏障,如箭离弦,冲出晨曦。

三人皆是松了口气。

司岚主动解释,“刚刚那个就是去年我在地下赌场救下的小孩,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很熟悉附近的布防。”

顾铮:“小林画?”

“对,就是她。”

顾铮颔首,“保护好她的安全。”

“是!”

飞船直接去了军部,杨子昂接到消息已经等在停泊场。

“队长!”

“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法兰安已经全部招了,但他提供了一些证据,坚持指控法随才是主使。”

“什么证据?能定罪么?”

“就是一些引诱性的话语,法兰安和虫族的所有联系都是法随在中间牵的线,单凭这些就说法随是主使,恐怕不够。”

顾铮眉头紧锁,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