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景的眉头紧皱,接了杯水放在了李开元的手边,“导员,喝点水。”

“……谢谢。”

李开元今年已经近四十了,常年挂在脸上的消失不见,两鬓间的丝丝白发,看起来一下苍老了十岁不止。

禾景冷着脸看向棋洱,“那齐同学呢?他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将稳定剂给了你,他就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你将附近的稳定剂都拿走了,他也不至于一支都找不到!”

“……他倒霉,他傻他赖谁?!他明知道自己就要到注射稳定剂的时间了,还把稳定剂给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错?!”

“还有你,禾景,呵呵,你还不如我,我起码不会赖在别人家里吸血!我都是靠自己的双手……”

“你胡说什么?!”纪文东愤怒的想要上前理论,被顾铮一把拉住。

“你搞错了,是我们这个家需要小禾,你不懂,很正常。”

“呵!也就是说的好听!你们这……”

“闭嘴吧!”李开元怒吼一声,很痛苦,这是他在执教生涯第一次吼自己的学生,“你以为你偷稳定剂的事情是今天才发现的么?!”

“你什么意思?”

“所有稳定剂都需要登记,早在你第一次拿,顾上将就找到了我,人家担心你的身体情况,还问我要不要让医疗组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

李开元满脸的悔意,声音低沉嘶哑,“我看着上边你的信息还想你开学的时候刚注射完稳定剂,这应该是帮别的同学拿的吧,结果第二次、第三次!你!你让我说什么好?!你现在还害的同学差点出现生命危险!”

棋洱的表情变了又变,有惊恐、有迷惘,唯独没有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