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之前经常出现,最近半年开始消食了的人。”
“是!”
很快技侦和信科传回了消息,没有找到顾铮说的那个人,反而是在他半年间几万道通讯中找到了禾景的名字。
家属日过去后,禾景这个名字在军部也算是家喻户晓了,当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立刻就上报给了顾铮。
[“找个人。”一道嘶哑的声音出现。
“谁啊?”
“禾景,资料发你了。”
接下来是细细碎碎的杂音,“这不行,这可是顾上将身边的人,没人能靠近。”
“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行,找到她干什么?”
“带过来。”
“……”]
短短的一段通话,顾铮听了不下百遍,最终在背景音中抓到了一丝不同。
审讯室的灯重新亮起,顾铮的袖子半挽在手臂,靠坐在椅子上,这段简短的对话在房间里回荡。
对面的男人满眼血丝,呆愣的没有反应。
“这里边那道声音是你的?”
“……第一道。”
“哦?你当时在干什么?”
“不记得了。”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全联邦现存唯二的复式留声机的启动音为什么会在这里边么?”
“……”
审讯室的门打开,顾铮将最新的口供扔给杨子昂,“移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