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雨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她抬头对上不远处的监控,抿嘴害羞一笑,将一个兔子玩偶放在禾景的门前,接着转身离开。

几人等了会,确定人已经走远,白森转身轻飘飘的回到床上,尾巴一圈接着睡觉。

它今晚的任务就是陪睡,至于调查,那是顾铮要忙的事情,和它可可爱爱的老虎有什么关系?

顾铮将监控调了出来,从顾睿从房间出来到离开的全过程,都被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下来,顾铮不知道她为什么临了收手,但可以肯定,她的状态不对。

这种感觉年前家宴的时候还要明显,本来以为送她去她母亲那里会好一些,没成想更厉害了。

顾铮登陆了顾氏医院的系统,将顾睿这几年的体检报告、就诊记录调了出来。

16岁被诊为精神力觉醒障碍,每年复查的结果都一样。

一个月前她年满19岁,但仍未有觉醒的趋势。

就诊记录倒是简单,都是些头痛、感冒、发烧等小问题。

顾铮翻了下,在最后就诊的日期上停了下来。

时间是家宴结束后的一周,那时候她应该已经回到了她母亲的身边。

顾铮又把病例翻了回去,手指停在了一个药名上——氨溴索口服液。

头痛,也要开止咳药么?

接着顾铮调取了当天的医院监控,许久未见的三婶,脸上憔悴了不少,手里紧紧牵着顾睿走进了角落里的一间诊室。

顾铮将视频放大,门牌上的的字体变得清晰:第二心理诊室。

接着下边的小字也出现在屏幕里:擅长青少年、转化期心理问题,犯罪心理、反社会心理……

顾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当时顾雨和小禾出事以后,他和父亲一致觉得三叔的耳根子软,新三婶又不是正派的人,脑子里全是争宠的小家子做派,顾耀虽被两人惯得像个混世魔王,实则心思单纯,尚可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