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一直背对着站在一边,听到声音也没回头。

“好啦!我好像找到感觉了!”禾景欢快的声音从身后来到身前,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尽显干练。

禾景的长相如果不笑会很冷艳,让人感觉不好接触,但她始终带着笑意,反而透着温和的柔软。

柔软但不可欺。

顾铮把背包背在自己背上,漫步走在禾景身边。

一人一虎,是不可言说的臣服。

两人安静的走着,禾景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水面上自己那张脸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可能就是多了丝稚气。

她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指腹横纹内侧有一颗不明显的痣。

又掀开袖子看着自己右手手腕桡动脉搏动处,同样一颗小小的痣稳稳地立在那里。

她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她本来的身体。

顾铮轻声问:“怎么了?”

“有些事情,搞不明白。”

“人类发展到现在,很多曾经解释不清的事都变得不值一提,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解释不清的事。”

“世界、自然、宇宙他们的本质就是充满未知。”

“所以,不要苦恼。”

禾景点头,踮起脚尖抱住顾铮的脖子,把脸埋在上面狠狠地rua了rua。

顾铮站着没动,等她松开,“上来吧,太阳快下山了。”

顾铮背着禾景往回跑,步伐是与身形完全相反的轻盈,无声无息,飞逝而过。

他耳朵一直听着周围的声音,终于,步伐慢下来,前方出现了几只雪鹿。

远远地可以看到晃动的鹿角,顾铮把禾景放在一棵树上,等她坐好,把零食包递给她,退开两步,“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