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也做噩梦。
甚至她闻到栀子花香,就本能地紧张,事后的紧张比事发时的紧张更为恐惧。
她这才发现,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甚至看电视的时候,她看见身穿红衣服的男人,还是会本能地心跳加速。
而且她变得怕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哪怕是在自己家里。
是夜。
苏椒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她就想起那个废弃的厂房,闭塞的空间,刺鼻的栀子花香。
窗外月明星稀,她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刀,明晃晃的,越走越近。
她想呼救却张不开嘴,想起身跑却无法动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窒息。
好不容易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陈桂兰在外面敲门:“椒椒,你怎么了,快开门。”
苏椒椒打开门,陈桂兰开了灯,见她脸上全是汗,“我听见你喊了一声,你又做噩梦了?”
苏椒椒点点头,刚才那个噩梦太真实,她真的被吓到了。
“经常做噩梦可不行,这是留下心理阴影。”丁琳玉也走了进来,“得去看看心理医生,进行心理干预,才能去除的。”
“我觉得是掉魂了。”陈桂兰摸了摸苏椒椒的额头和手心,“等明天小陆来了,让他带着我去一趟那个地方,给你把魂叫回来就好了。”
“妈,我现在没事了。”苏椒椒也随之缓了过来,“你们都回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