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说她太客气了,苏椒椒接了礼物,道了谢,说这两套化妆品挺贵的。
吃饭的时候,秦霜迫不及待地跟苏椒椒说工艺品的事:“现在余百强都不肯接我的电话,他执意认为我跟陆嘉平是一伙的,说我们合伙坑他,其实他真的冤枉我了,我也赔钱了,陆嘉平是好心办了坏事。”
“听说他们已经报了警,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苏椒椒不相信陆嘉平好心办坏事,但秦霜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陈桂兰不明就里,静静地听。
“我真希望警察能早点把事情查清楚了,还我们一个清白。”秦霜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你们也知道,我跟陆嘉平来往完全都是因为修明,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可那个女人竟然打电话骂我,说我不知廉耻,勾引她老公……”
陈桂兰和苏椒椒面面相觑。
“那个女人,就是陆嘉平他老婆吴馨月……”秦霜眉眼间全是憔悴,叹道,“她说我害了陆嘉平,还说我想鸠占鹊巢,让我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苏椒椒想到上次跟他们吃饭时的场景,俨然就是一家三口,任谁看见了,都会浮想联翩。
现在秦霜说他们是清白的……反正她不信。
“就是啊,她可真能胡说。”陈桂兰附和道,“修明都回去好几年了,你不是一直没去过帝都?”
陈桂兰对秦霜的了解,还停留在她在青源医院养伤的阶段,那个时候的秦霜的确是没有想法的。
那时,秦霜经常说,多个人帮她养孩子她也能轻松些,只要儿子过得好,她就没什么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