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承包市场尝到了甜头,自然不可能听她的。

何况,她还是继母。

陈桂兰和苏椒椒不吱声,梁坤也开始数落苏秀梅:“她那个人这辈子就这样了,她说的话就是权威,

谁要是不听她的,她就喋喋不休地反复教育,直到我们妥协为止。”

“还有你爸爸那边,她再掺和下去,我看你爸爸又要离婚了。”彭淑美接过话茬,对苏椒椒说道,“去年腊月的时候,高美凤她弟弟高强买车跟他们借钱,你爸爸没借给他,高美凤就跟你爸爸吵架,还带着薛雨欣住回了娘家,当时你奶奶就住在他们家里,为了挽留她们娘俩,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你姑姑知道后,打电话把高美凤骂了一顿,说她想过就过,不想过就不要回来了。”

“腊月的时候,他们不是回村过的年?”陈桂兰想起上次苏厚礼来看苏椒椒的时候说的话。

“他们是回村过的年,但只有我姥姥和我舅舅回去的,她们娘俩没回去。”梁坤说道,“我们是初三回去的,就是在你们那个房子里吃的饭,我舅舅还喝醉了,喝醉了就哭,说他后悔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苏椒椒淡淡道,“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有些人可以原谅。

有些人永远不能原谅。

苏厚礼就属于那种永远不能被原谅的人。

梁坤和彭淑美聊了一会儿,就走了,说是在家属院那边过的年,今年还是第一天回来,他们下个月结婚,这边还得重新布置一下。

陈桂兰好奇地问苏椒椒:“他俩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了?”

苏椒椒本来没有往这方面想,但陈桂兰一问,她愣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