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办了件大事。”苏秀梅揉了揉肩膀,得意道,“我跟高美凤谈了谈,她总算答应彩礼的事可以往后放放,等哪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就算订婚了,到了年底,他们单位分房子,他们俩都有资格,要是错过了,还得再等一年。”

她就说,这个家离了她不行。

指望苏厚礼,啥事都办不成。

“我就奇怪你为什么不撮合厚礼和桂兰?”梁文采突然觉得苏秀梅面目可憎,他不明白,陈桂兰和苏椒椒母女俩怎么就入不了他们的眼了,“你不觉得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吗?”

“陈桂兰和苏椒椒现在仗着做点小生意,哪里会把我放在眼里?”苏秀梅冷哼道,“厚礼去找过陈桂兰,被陈桂兰夹枪带棒地数落了一通,我才不去呢!”

相比陈桂兰,她还是觉得高美凤更容易沟通一些。

主要是高美凤对她很热情,她们之前就相处得不错。

人家高美凤还是城市户口,城镇合同工,陈桂兰算什么?

还有那个苏椒椒,伶牙俐齿的,半点不让人,她看着就来气。

“苏厚礼和陈桂兰离婚,本来就是苏厚礼有错在先,难道你还指望陈桂兰对他有个好态度?”梁文采越发觉得苏秀梅不可思议,“夹枪带棒还是对他客气了,要是我,都不会让他进门。”

“哎呦,陈桂兰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对她印象这么好……”苏秀梅拖着长腔,上下打量着梁文采,很是不满,“我跟你说,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插手,反正他们已经离婚了,苏厚礼想娶谁就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