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厚礼见她们言语间全是算计,突然待不下去了,起身回了自己家。

家里没人,也没有烟火气。

院子里还算干净,鸡窝里的鸡也好好地,不用猜,陈桂兰临走的时候,肯定让陈娟过来帮忙照应着,陈桂兰就是这样,宁愿让娘家侄女过来看院子,也不让徐玉香和冯月芬插手,说来说去,她还是信不过她们。

炕上冷得像冰块。

缝纫机也盖上了罩子,一切都在昭示着主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苏厚礼一个人躺在冰凉的炕上,思绪万千。

他不想过苏厚德这样的生活,但想要斩断这种生活,却是需要足够的勇气和魄力,陈桂兰同意离婚,却提出要房子和地,可徐玉香和冯月芬包括苏秀梅,肯定不会答应,包括他也觉得她们过分了,他是过错方,但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要净身出户。

可若是闹到法院,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要是私了,结果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除非,陈桂兰改变主意,放弃家里的房子和地,说来说去,关键还是在陈桂兰,只要陈桂兰答应这么做,苏椒椒再怎么有心机,也无济于事。

想来想去,他觉得他还得单独找陈桂兰商量,家里的全部财产就是房子和地,要是都给了她,那他以后回村都没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