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直接跟她说呀!”徐玉香没想到苏厚礼竟然害怕跟陈桂兰提离婚的事,不可思议道,“你不跟她提,怎么离婚,这事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办了的事。”
“好吧,跟你们说实话吧!”苏厚礼被问得没话了,干脆把苏椒椒给他打电话的事说给徐玉香和苏秀梅听,苏秀梅惊讶道,“你都没跟陈桂兰说,椒椒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也纳闷呢!”苏厚礼看着徐玉香,“娘,你跟谁说过这事?”
“我就跟你姐说过,你大嫂和大哥也知道了,我还能跟谁说?”徐玉香说着,又扭头看着苏秀梅,“我们都没法跟椒椒联系,是不是你在家里说了什么?”
“我可没说!”苏秀梅见徐玉香和苏厚礼都看着她,黑着脸道,“你们不用看我,我怎么可能跟椒椒说这事。”
“你不说,肯定有人告诉她的。”苏厚礼瞬间明白了,“是不是梁坤知道了?”
梁坤要是知道这事,那就是了。
肯定是他说的。
“大概是咱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被梁坤听见了。”苏秀梅这才想起这事,她捏着眉头道,“我倒是不知道,他嘴这么快,竟然告诉了椒椒。”
“她知道了就知道呗!”徐玉香觉得也不是多大的事,“反正她迟早就要知道,再说了,她不让你找陈桂兰,你就不找了,有本事她就去你们单位闹去。”
“娘,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不能让单位知道这事。”苏厚礼见徐玉香还是没能领悟他的意思,郁闷道,“要是真的闹起来,那我副厂长的职位是彻底没戏了。”
“那你就不要急着离婚啊!”徐玉香又开始说车轱辘话,“等你副厂长落实了以后再说就是,反正都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苏厚礼听了这话,更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