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椒椒一进门就把那些湿了的玩具擦干净,挂在了货架两边晾干,两人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刘莹对苏椒椒的到来很是欢迎:“你要是每天来就好了,我一个人还挺害怕的。”

这一排车库刚好位于小区的外墙,面对着马路。

唯一的优点就是停车方便。

“你胆子也够大的。”苏椒椒也觉得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太不安全,虽然别的车库也住着人,但毕竟是住在路边,这年头的安保远远没有十几年后健全,路口连个监控都没有,“表姐怎么想到把这个车库当仓库的。”

“我表姐夫爸妈就住在楼上。”刘莹指了指楼上,“老两口有时候喊我上去吃饭,我去了几次,就不想去了,他们觉得自己是城里人,特别爱显摆,就好像我一个乡下土包子啥都没有见过,搞得我很尴尬。”

“既然他们家的人住在楼上,那你不用每天住在这里。”苏椒椒躺在床上,摸了摸被褥,蓝白相间的被褥倒是干净,只是一扭头就看见黑漆漆的货架,让人心里很是不适,“毕竟是仓库,不适合住人的。”

虽说有个小窗户,但晚上都是关上的。

她刚进来就觉得有些呼吸不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霉的味道。

应该是墙皮渗了水,屋里返潮导致的。

老同学条件也蛮艰苦的。

“我不住在这里,还能住在哪里?”刘莹把胳膊放在脑后,幽幽道,“不瞒你说,我现在回去也没地方住了。”

“怎么了?”苏椒椒去过刘莹家一次,就睡在她的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她至今记得刘莹写字台放着的那把红艳艳的塑料花,刘莹说是她哥哥给她买的生日礼物,那样温馨的家,怎么会没地方住了。

刘莹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其实我答应跟小吴来往是有原因的,我觉得谈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你看我哥和我嫂子,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轰轰烈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