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窗怎么被吹开了?殿下还没睡呢?”
忽然窗外响起阮姑姑的声音,叶莺惊了一跳,顾不得害羞,反手把崔沅按倒在榻,提高嗓音应道:“这就睡!”
阮姑姑在窗前探了探头,视线被屏风遮挡,只见屏风后有朦朦胧胧人影,瞧着是叶莺不错,回禀道:“刚刚侍卫来禀,说是墙根儿下有鞋印,瞧着像个男人,寻了一圈倒没寻见。”
叶莺惊讶地看向崔沅。
“被”居高临下的角度,崔沅一点不见慌乱,幽幽回视她。
热热的鼻息洒在手心,痒意蔓延。
片刻后,叶莺寻了个理由胡扯:“……许是哪个侍卫内急?”
阮姑姑顿时骂了一句“怎憋不死他”,又道:“莫若我今夜陪着殿下睡吧?”
那还了得!叶莺连声拒绝,才堪堪打消了阮姑姑的热情。
窗外没有了声息。
叶莺探出半个身子看了许久,确认她离开后,这才将人从身下放开。
她实不可置信,压低声音喊了他名字。
“你你竟然爬墙,有违君子之道!”
就因为她躲他那一眼?
原来他喝醉后这样小心眼的?
“是翻。”崔沅道,“正想说,府邸的外墙太矮了,随便有些身手的人都能进,用不着爬。”
“明天须得让匠人来加高。”
“还有,侍卫也太懈怠了些。”
“若不是我,真是贼人怎么办?”
说到后面,语气也严肃起来。
“罢了,待日后让祝榆的人来一趟,将他们好好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