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几天才见过,大家记得都很清楚。
义明道:“就是他。”
“哈?他怎么上了嘉阳的车???”
“他们一块去拜祭的?”
义明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祭孔宴祝台上的那一眼,并非寻常啊。
咦~啧啧。
她们认得出叶莺的车驾,自然也有旁人认出。
竟有当街拦车,自荐诗文的……
幞头上还簪了一朵菊花。
这是自荐诗文,还是自荐枕席?
崔沅面沉似水。
叶莺促狭地看他一眼:“让念来听听。”
那个士子以为真被贵人看上,激动得都有些磕磕巴巴,好容易背完。
不曾想,是一个十分冷淡的男声点评了他的文章。
言辞算不得犀利,也无嘲讽,精确指出七八处问题后,又淡淡道:“天分既定,便该越发用功,而不是想着旁门近道。”
这声音冷冽中透着股威仪,令那士子脸涨红,讷讷称谢。
马车离开时,崔沅只从帘缝淡淡看了他一眼。
眉眼端正,中人之姿罢了。
还没凌霄生得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