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里,皇帝也向几位博士打听。
颜博士道:“嘉阳殿下虽进度稍逊,但基础牢固,且于书画上颇有灵气。”
徐琦:“???”
个屁灵气??当他没见过小殿下那笔字吗?这颜贼,拍马屁功夫竟这般纯熟了,脸都不红。
皇帝听了自是欢喜,正想夸赞徐琦两句,一扭脸:“你这副表情是做甚?”
徐琦谄媚躬身:“臣欢喜。”
“……”颜博士嘴角抽抽,没眼看。
还想说什么,宫人通传“嘉阳殿下到”,皇帝便不留情地将两人赶了出去。
出去时,三人打了个照面,叶莺下意识喊了声“先生”,徐琦笑眯眯地:“小殿下进益了。”
待目送她进去后,徐琦才虚点颜博士:“我教出的学生,什么样我能不知?你这厮,媚惑君主,当诛,当诛!”
颜博士嗤笑,“你这当先生的误人子弟十余年,倒好意思欢喜?那一笔字分明是崔中丞的功劳。十年与数月……徐博士,我看你啊,趁早致仕吧。”
说罢,摇摇头,迈着四方阔步走了。
“……”半晌,徐琦“嘿”了一声,“崔家小子。”
今日里,崔沅该换药了。
先前几日,刘邈只让他停药,又令张峎换了种针灸法子,将体内毒素都逼至一处。
亦是停了药才知道,原来张峎的药这般管用。
刘邈每半日都会记录他的脉象、感受,今日亦然。
“郎君昨夜休息得如何?”
崔沅道:“只子时末刻至丑时三刻、寅时二刻至七刻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