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妃都没给叶莺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大家坐在殿中相谈甚欢,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争锋斗嘴、绵里藏针。
直到宫人禀“贵妃来了”,殿内猝然静了一瞬。
一个雍容高贵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一个同她生得很像的年轻女孩子,比叶莺大不了多少的模样。
两个人气势如出一辙地凌人,落在叶莺身上的打量,让她很不舒服。
尤其是怀庆。
不知道为什么,怀庆主动问起她在崔府为婢的事,仿佛很好奇。
叶莺眉目澄清,并不觉羞耻:“崔氏的长公子是很好的人,我在他那里,并没有受过苦。”
皇后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笑道:“原来是那个孩子,他从小就有清风亮节,特别知礼数。”
之后的话题,便被三妃引到了夸赞崔沅上,说的多是他少时的事。
叶莺有很多没听过,安静仔细地听着。
这种从其他长辈口中了解他的感觉十分新鲜,叶莺听着,心里还有些小骄傲,表情都柔和了起来。
怀庆颊上的肌肉动了动。
贵妃瞥一眼她,暗含警告。
怀庆这一顿饭几乎没动。
回宫之后,何贵妃眉头微蹙:“瞧你那样,该不会还念念不忘?”
怀庆矢口否认:“怎可能,他都病得快死了,我可不想守活寡。”
贵妃看着她叹气:“那边身体不好,你也十月就该出嫁了,少给你娘我惹事。”
怀庆从鼻子里轻嗤一声,“婢生女,又为婢,不以为耻,我怎会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