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二夫人将冰囊砸在了他脸上。
“你还想怎么办?”
“怎地,真当是你女儿了?”
……
桑叶让凌霄骑马带自己去追,马比车快,紧赶慢赶在皇城外朱雀门追上了叶莺。
周围有许多宫人,桑叶不好说什么,只把东西递给她:“公子说,香道寄情。殿下从前喜欢这幽兰香,时时都要熏的,便是入了宫,也莫要忘了温习,‘兰泽多芳草’。”
叶莺抚过香盒上的细腻雕花,不由微笑。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这哪里是让她时时焚香。
这分明是让她时时想他,莫忘了他。
他说话,总是这么内敛的。
她道:“谢谢啦。”
“桑叶姐姐,你也和他说……”
话到嘴边,叶莺却踌躇。
桑叶心里明白:“放心吧,有刘御医,有我们在。”
“他会好起来的。”
叶莺便在晃眼的日光里笑了。
看着宫车背影,凌霄唏嘘:“世事多么难料啊。”
桑叶瞪了他一眼。
回到崔沅那里复命,崔沅想象着她的日光下微笑的模样,轻声道:“知道了。”
又让桑叶找人把东苑的盱水居收拾了出来,刘邈在此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