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道:“公子,莺儿被齐恩管事给带走了。”
崔沅霍然起身。
两位郎中面面相觑,在身后唤了几句都没叫住。
叶莺跟着崔齐恩来到了前院。
自打过了二门,走来特别安静,与竹苑的清静和谐不同,这里的静中透着一股令人肃然的寂,就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使人精神高度紧张。
在叶莺心里,崔相无疑是个很吓人的存在。
听白术与桑叶说了那么多崔相的“坏话”,又从崔沅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对方的性子。
一路上心里惴惴不安。
以至于忽略了崔齐恩对她的态度,其实是十分客气的。
丫鬟进去通传,崔齐恩在廊下站住了脚跟。
这意味着后面的事都要她一个人去面对。
隔扇门窗紧闭着,朱漆光腻,雕花精美。里面隐隐传出说话声。
叶莺惶然,竟对眼前认识没多久的人生出了一丝依赖:“齐恩管事……能不能与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
崔齐恩正准备跟她说“姑娘不必害怕。”
门开了。
丫鬟出来,请叶莺进去。
后脚迈过门槛,身后隔扇门再度合拢。
叶莺下意识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
这是崔相的书房,作为崔宅的主人,当朝宰辅,所有一切都得配得上他的身份。仅凭叶莺的目测,这书房比澄心斋大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