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叶莺因眼睛看不见,一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袖子。
这模样老实多了。
既然睡不着,干脆便做些什么,不负良宵。
感受到细密的吻从发顶落下,拂过眉眼鼻梁耳垂,又在脖颈间辗转。
叶莺痒得缩起肩膀推他。
然而却只是徒劳。
上次未完成的探索,今日说什么也要细细体会一番。
一番挣扎,反叫薄薄寝衣领口松散开了。
崔沅微顿,目光凝了片刻,低头吻住了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肤,辗转来回。
这人竟是盯上了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红痣,轻吮慢咬。
叶莺浑身一颤。
视线被遮挡,触觉便分外敏感。
颈间又疼又痒,她咬住唇,浑身僵硬。
至于那灼热呼吸,也不知是谁,轻重缓急交缠在一起,总该不是她一人难抑。
不知何时,眼前的遮挡没了,叶莺半睁开眼,眸中水光泛盈。
崔沅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忽地想起她今日晨间介绍时刻意疏离的语气。
崔沅轻咬了下牙。
“乖……张嘴。”
叶莺被哄着松开了牙关,未及反应,灼热的温度再次落下。
唇瓣被如同那颗小小红痣一般对待,崔沅起初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在得到她下意识的回应后,逐渐加深力道。
仿佛春日细细密密的雨,再到夏日狂风骤雨,雨点密匝,又急又凶,潮闷湿热的空气逼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起了风,将烛火吹熄,屋内又恢复了黑暗。借着清冷冷的月光,叶莺不知怎的想起了佛寺那一次充血到发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