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过帘而入,被分成窄而长的一束,干燥的尘絮在这光线中飞舞,馥郁的木樨花茶香气伴着女孩子明媚的笑容都被照得透亮。
张峎分明看见长公子的眉眼柔和了一分。
他一瞬就有了答案。
“郎君人逢喜事,精神饱满,连脉象亦有好转。”张峎转而笑道,“某这便为郎君开一稳固方子,这几日煎水泡浴,某持日来为您施针排毒,兴许有些效用。”
叶莺心中一动,与崔沅对视上。
“多谢张郎中。”
今日便要施针,张峎写下药方后,交由童儿随苍梧去取药煎水,准备沐浴事宜。
叶莺待要离开,却被张峎叫住了:“姑娘且留下,也好给某打打下手。”
那岂不是要进去净房?
她看了一眼崔沅,对方看似云淡风轻的神色中,透着好整以暇。
因她认定他古板,前次摸到他腹间肌理,嘴上跑火车调侃要看,但当他真伸手向衣带时又吓得闭上了眼。
但这次是医嘱,叶莺有些脸红,却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
张峎捋着须髯笑了笑。
净房分为内外两间,以一架六扇花鸟折屏作为隔断。
两个童子在内间准备,张峎带她去了外间,教她如何用药熏布巾,以及调配药浴适用的澡豆。
叶莺见屏风基本挡了个严实,只能透出些影影绰绰的动作,看不清具体情况,大大松了口气。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但还没放松多久,张峎问她:“姑娘可学会了?”
叶莺点头:“学会了。”
而后张峎便道:“那便请再随某来。”
接着又将她带到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