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相身份地位在此,想必那日登门拜祝或托人送礼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另外,阿夏还道:“听殷娘子说,二相公攒了十好几日的旬假,这就打算与夫人回京过节,一直待到二公子下场考完呢!还有从前二夫人住的西苑灵芜居,二相公的书房,那都得里里外外清扫。”
所以,这几日府里看起来人格外少,尤其是东苑这条路上。
因竹苑是个单独独立出来的小院子,与其他几位主子的住处隔得很远,到东苑花园有一条单独的石子幽径,本就少人来往,这几日更是十分清净。
叶莺与阿夏关系还不错,遛鸟的时候无聊,就同她打听府里中秋一般都怎么过节。
“往年都是设宴在庭院里,一边吃酒。中秋么,可不就是图个赏月?宴罢,老相公再带着大伙祭月祈福,让几个小公子赋诗比试。”
比试诗赋?叶莺动了动唇,心笑道,以长公子文采,想必十有八九都是魁首吧,这还比个什么劲儿?
阿夏看了眼她写在脸上神色,笑了,“长公子自是不用的,不然也太欺负人了!”
被看穿了想法,叶莺也没有太不好意思。
“小郎君们作的诗,都是拿给长公子判裁的。”
因这种家族聚会,小辈就不止二房两个郎君了,算上族里旁支的,崔相没有那精力亲自操持,便由族中最为出色的子弟代劳。
这事从六年前起就落到了崔沅头上,彼时他刚中了探花,正是少年得意的时候。
族人也都期盼着每年的中秋、元夕两个节日来崔府赴宴,得探花郎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