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近看便可知皮肤红得不正常,即便是睡前饮了些酒,也早该褪了!
何况只有她喝得发晕,公子临睡前还是好好的清醒模样,连耳朵都没红。
叶莺顾不得那些什么主仆规矩男女大防,心急地伸手贴上他额头。
好烫!
火炉子似的,这可怎生是好!
“公子!您醒醒!”
“公子!”
叶莺一拍脑袋,对,去寻桑叶姐姐,让她找婆子要对牌,出去敲大夫的门!
崔沅只以为身处万丈深渊,脚下是熔熔炼狱,炙烤得人口舌发干,耳边还有旁人哭喊求饶的声音,身体翻来覆去地疼。
疼、疼、疼
若这般坠下去,只怕是再也醒不了过来了罢?
不甘心。
分明还有许多事还没有善始善终……还没有交代清楚。
在这种不甘心的情绪中,他听见有个特别好听的声音,一直在喊他,试图把他拉回来。
“公子,公子……”
崔沅挣扎着睁开了眼。
叶莺几欲转身,见他醒来,欣喜地扑回榻边:“您醒了!”
张口瞬间,眼眶里含了许久的泪,凝成一颗硕大的珠子,直直砸了下来。
吓的。
别哭。崔沅动了动手指,想开口,喉咙撕扯一般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