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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莺小记 岑清宴 1105 字 9个月前

廉贵还惦记着赌坊,没什么兴趣:“不去不去,恁的酒肆,有甚么好?不如去赚几个子花。”

那义弟笑道:“哥哥没去过哪知,这家店里的胡姬旋舞可是一绝。”

廉贵被这一句勾得心痒痒,想着门都出了,不如先喝一杯,再去玩玩也成。否则回去被老婆子知晓,下回再想出门又难喽。

哪知道,一脚踏进所谓的胡姬酒肆,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

这几日赖牙婆乔装成老尼姑,每日天不亮就端着钵碗出门,名为化缘,实则打听。她用烧火棍描了眉眼沟壑,又剃光头,任从前的老主顾从她跟前走过,也认不出面前眼瞎破裟的老尼姑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利嘴牙婆。

今日听得搜查这一片的禁卫好似抓住了人,自己偷摸去看,牙行口的人果真都撤去了。

赖牙婆心头大松大懈。

想着将这好消息带回去说给儿子听,甫一进门,却见廉贵被几个披甲禁卫押跪在院中,鼻青脸肿,一身的灰土。

赖牙婆愣了。

那个为首的持刀问:“是不是她?”

廉贵死命点头,哭得眼泪鼻涕汪汪:“是她,都是她干的,与我没干系!”

高锖冷眼打量赖牙婆,与那船夫口述头长相能对上。瞧着手脚齐全,是个精明利索的妇人,干的却是这等丧尽天良事。

他挥挥手。

几个禁卫围上来,赖牙婆惊疑不定:“这是做什么?”

“哼,”高锖厉声,“赖氏,你设方略诱良人,卖良人为奴婢,人证俱全,今儿是奉旨逮你,有什么求饶的话,等着到圣人面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