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沅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应是挑剔毛病又犯了。
心里想到库房应当收有一些消除疤痕的药膏,于他也无用,一会叫白术找出来。
总归是因为他的缘故,破坏了这份美好。
目光顺着往上,便睇见那嵌着上好南海珊瑚的白玉佛珠串。
确是祖母爱物。
崔沅唇角微扯,发了话:“既是给你,便收着吧。”
二人本就心照不宣,有着默契。
她如此知情识趣,叫崔沅颇是满意。
得他亲口诺下,叶莺收着就安心多了,高兴地应声:“是!”
怎么会不喜欢贵重东西呢,她隔着袖子摸了摸,唇边弧度明显。
崔沅见不得这副傻样,闭上眼打坐,掩饰眸中笑意。
叶莺告退出来,悄悄与白术感慨,“公子那样的容貌风流,真不能怪旁人心志不坚。”
白术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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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知道就算压低了声音公子也能听见,她引导地问,
“若是从前的公子,太夫人与相爷亲自把关婚事,旁人自然不敢肖想。可如今太夫人有意安排你接近公子,若是成了,你便是长房唯一小公子的生母,荣华富贵不愁。你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