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把自己那份往襟口一塞,道声谢,便迈开小短腿,踩着石板路,往澄心斋去了。
竹苑的人都随长公子,一天只吃两顿,叶莺随意垫了几块点心,之后估摸着自己能午憩一下,便去寻玉露回来轮值。
院子里寻了一圈没见,倒是差点被正午的日头晒死,叶莺赶紧回房,却见人家心安理得地歪在榻上吃瓜子。
叶莺气个倒仰!
她上前,“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玉露翻了个身,不在意道:“人围着公子呢,哪有功夫管我们?”
叶莺催她去灶房,免得一会耽误了吩咐挨骂。
玉露实不想动,眼珠一转,推脱道:“莺儿,还是你去罢,咱俩一人一日好了。”
叶莺无奈:“那你明日可不能又走了啊。”
在她走后,玉露却没有继续躺,爬起来又是照镜子、又补口脂,整了整身上的衫子,扭腰出了下人房。
她昨日听内院的丫鬟苏合道,太夫人将她与莺儿拨来,便是希望二人能得长公子青睐,为他留个后。
长公子的爹娘都早早去了,太夫人待这个唯一的亲孙极好,若自己能为他延续香火,以后的日子岂不荣华富贵?
她想得正美,已行至内院门口,正想朝内探看,眼前一花,却被一个圆圆脸生得十分可爱的书童给拦住了去路:“姑娘是哪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