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至少,不全是为了乔治。

城市中央的钟楼敲响,接连十下滞重的闷响。

十点整了,伊顿河旁的观赛席坐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观众。

他们的位置靠近前排,一眼就看见了提示板上标记的抽签分组结果。

阿斯顿与塞门斯分在了不同的组。

文森特握紧了拳头:“太好了!”

李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碰巧见到抽完签,正要归队的罗伯特。

塞门斯的比赛在第二轮,他并不着急折返,将起点线的各个航道来回看了好几遍。

大概是动物的本能,他抬头望来,恰好与李貌的视线相对。

罗伯特笑着抬手,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

李貌正准备抬手,却听身后传来几道声音:

“那是塞门斯的杂种么?”

“狼人能参加秋赛,赛艇协会那帮人可真该死!”

“你知道么?今年不只是他,流塞里也有狼人,狗一样的东西,还有什么脸皮出现在神都!”

话中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

在阿雅顿的时候,罗伯特也曾经被人言语攻击,可是绝不是这样的恶意。

李貌扭头朝声源处看去,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各类法袍交错,窃窃私语来自看台各处。

嘈杂的声调聚集在一起,刚才尚还清晰的声音,此时此刻已经无从分辨了。

“别管他们。”佩妮轻轻地拉了拉李貌的袖子,“比赛就快开始了。”

李貌的视线扫过人群,只得转回脸来。

提示板下的罗伯特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