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貌瞟向桌上的绿色液体,念了冰的法咒,汁液停止了流动,凝结成倒垂的绿色冰花。

植物生长的速度缓慢了些许。

“艾玛姑妈!”文森特走到艾玛的另一侧,加速摇晃她的肩膀。

在二人的“左右夹击”下,艾玛姑妈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她睁开眼睛,见到一左一右的两人,皱紧了眉头,正要说话,下一眼却发现了破碎的水晶球。

她的目光往桌下望去,顺带看到了整个面目全非的二楼走廊。

“天啊,我都搞砸了,搞砸了一切!”

说着,艾玛晃了晃脑袋,将头发里夹杂的玻璃碎渣抖落了下来。

她抬手朝空中一挥,飞快地念起了咒语。

她的嗓音暗哑,藤条停止了生长,慢慢地变小,变弱,逐渐缩回了它们本来存在的地方。

尽管如此,整个二楼的地板早就四分五裂,艾玛脸色难看地又念了几句咒语。

掀开的,断裂的木板,奇迹般地回复了原位。

虽然不能做到整洁如新,但是勉强使用,没有问题。

做完这一切,艾玛宛如心力交瘁般地跌坐回了刚刚的高背椅。

“暂时就这样,过几天,我约几个地板工匠来看看,能不能复原。”

她深棕色的眼珠转了转:“你们可以出去了。”

文森特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桌上碎裂的水晶球:“姑妈,您没事吧?是魔药出了差错么?”

李貌闻言,也好奇地看了看她桌上碎掉的水晶球,残存的半个球形。

在刚才的整理过程中,球中的绿色汁液已经不见了踪影。

艾玛抿着嘴唇,看样子不愿多谈。

二人正要转身时,她才开了口:“我在研制一种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