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貌恍然回过神来。

“我身上有一个伤口,我原本不太确定,是不是狼人留下的伤口,但罗伯特确认过后,的确是狼人留下的伤痕,因此,我猜想昨夜的狼人里,说不定就有皮尔森俱乐部的人。”

乔治脸上的笑容淡了:“狼人留下的伤痕?我能看看么?”

李貌点了点头。

她先脱下了身上的灰袍,可是空间逼仄,她一抬手,就撞到了乔治的手臂。

她慌忙地退了一步:“抱歉。”抬眼却见乔治没有动,只是接过了她手中的法袍。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像罗伯特一般慌张,更毫无羞涩。

他的眼神如有实质,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

李貌解纽扣的手指轻轻颤抖了起来,第一下滑了一下,她双手并用,解了半天才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图书馆的顶层安静极了,连平日里偶尔能听到的窗外鸟鸣也寂然无声。

她耳边能听到的,唯有自己略微沉重的呼吸声音,和衣物摩擦的轻响。莫名其妙的,李貌的双颊仿佛烧了起来。

时间仿若无垠的漫长,每一个动作都像缓慢得,缓慢地折磨着她。

她焦急地扯开了领口,露出了肩膀上的伤疤,闭着眼睛道:“就是这个伤疤,罗伯特说,确实是狼人的爪印。”

乔治的气息又近了些,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肩膀上,静静地注视着她肩上的三道指痕。

李貌却觉得她脸颊上的热度顺着脖子一直传达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耳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好了,就是这样。”她慌忙地扯过衬衫领口,手忙脚乱地总算把两颗衬衫纽扣又重新扣了回去。

乔治将法袍递还给了她,却问:“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