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装从她的肩上滑落,她的手臂线条若隐若现,单涟喉结滚动,轻声答:“嗯。”

祁雨涯葱白的指甲拨弄着颈上的项链的

蛇头,思索良久后回答:“人的感情是流动的,时而丰盈,时而干涸,我认为将感情放在个体上进行比较是具有局限性的……”

单涟听得迷糊,觉得祁雨涯这话说的文化涵养实在太高了,他听不大明白,正欲再问个清楚,却感觉到船身一阵剧烈摇晃,他的身子直接歪斜,倒在了祁雨涯怀里。

宾客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掀翻了在地,会场内的桌椅也被掀翻。

祁雨涯蹙眉,扶着单涟站了起来。

会场里的灯也全熄了,众人全都有些骚乱起来,黑暗中传来玻璃器皿摔碎的清脆声响和女人的尖叫声。祁雨涯的手指紧紧抓住单涟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别怕,"她在黑暗中低声说,声音出奇地冷静,"可能是触礁或者机械故障。"

单涟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尽管知道她看不见。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涩,在这混乱中竟有一丝奇异的安定感。

突然,应急灯亮了起来,投下惨白的光。会场一片狼藉,香槟塔倒塌在地,酒液像鲜血一样在倾斜的地板上流淌。

"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往甲板方向走。"

这时候,广播里传来船长克制的声音,“各位尊敬的乘客,游轮撞到了冰山,但请不要慌张,我们的救生艇完全充足,请各位尽快前往左舷甲板乘坐逃生。”

祁雨涯:“……”

这集她真的看过,此事在《泰坦尼克号》也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