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褚致踹到了套间门上。

他拎起褚致的衣领,十分桀骜地说:“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吗,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褚致被掼到门上,冷冷地望着他,嘲讽说:“没脑子的东西,你以为主动凑过来她就会理你吗?”

这话无疑是照着游云樵七寸在打,深深刺痛了游云樵脆弱的内心,他恼羞成怒,一拳挥到褚致脸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打到了走廊上,走廊上本来就乱哄哄的挤着许多人,两人的打架一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顶层的人要么是要参加红毯的贵宾要么是上流人士,唯恐殃及自身,况且这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谁也不愿意上前把两个人分开,纷纷避之不及。

只一味拿着智脑拍照。

哈维尔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动静,出了自己套房。

他今天补染了红发,穿着一身深v青冥蓝色西装,胸口别着一个珍珠母贝胸针,以月光下的潮汐为灵感,采用银质海浪纹底座,一枚不规则天然珍珠母贝,厚度渐变呈现深海至浅海的蓝紫幻彩,边缘镶嵌碎钻,如浪尖闪烁的星芒,左侧延伸出珊瑚枝丫,在人群中十分扎眼醒目。

围观的人群中,哈维尔的手臂被同行拽住:“那个好像是你老板,他被人给打了诶。”那个人喃喃说,“跟他打架的另一个是谁,有点眼熟,好像不是圈内人……”

哈维尔在人群中探了探头,看见褚致被打,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活该。”

谁让这傻叉派经纪人一天天盯着他,给他排满通告,闹到现在都是报应,活该被人打。

等等,祁雨涯是不是也在那个套房,哈维尔眯起眼。

他冲着挡在过道两边的人说:“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别人都以为他是去劝自己老板的架的,纷纷让出了路,谁想哈维尔却根本没理正在打架的两个人,从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身边灵活绕过,进了套房。

哈维尔打量了一通这个豪华套房,这里确实是祁雨涯的房间,门后面写着她的名字,只是她现在人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