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当然不算清白。”
只这一句话,就让褚致的一切攻势溃不成军。
她承认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以至于他刚听到的时候表情直接呆滞了一瞬间。
他打断:“够了!”
生怕下一秒她就说她和余侨是认真的。
褚致闭上了眼睛,心中那种苦涩或者称之为失算的落差感不断蔓延,他才明白他从来是质问不了她的,因为她是这段感情的高位者。
听说有些渣a就是做的时候躲躲藏藏,反倒是真承认的时候,十分干脆利落。
原来祁雨涯是这种人啊。
过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那我算什么呢?”
巨大的佛像藏在阴影里,静默不语地注视着殿上对峙着的两人,殿外风声呼啸,褚致的声音显得空洞又茫然。
褚致太激动,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一直冷静克制的他鲜少表露出来情绪失控的时候,他指着佛像:“在这里,你曾经跟我说过,希望我许的愿望和你有关,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那些都不作数吗?”
祁雨涯想了想,自己有说过这种话吗?
她已经不大记得了,但褚致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说她说过,那她应该就说过吧。
祁雨涯望着殿内的佛像:“那只是我当时的愿望,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当真的,你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