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游云樵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医生来为游云樵做了检查,他的手臂骨折,断了两根肋骨,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至于其他伤都是轻伤。
好在他还是命大活了下来,以后好好静养恢复就可以了。
他坐了起来。
等医生走后,游云樵冲着祁雨涯撒娇道:“涯姐,你能陪陪我吗?”怕她不答应,他卖惨说,“我受伤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祁雨涯盯着他不说话,就在游云樵的心在她的沉默中逐渐凉透时,她忽然开口问:“你昨天赛车一圈跑进一分二十秒了吗?”
游云樵是个大笨蛋,但他还是听懂了祁雨涯的言外之意,这是祁雨涯的一种心软的回复。
那个赌约在她那里是成立的。
他闻言绽放出巨大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炫耀说:“我跑进一分二十秒了!”怕她不相信,他盯着她说,“真的,我没骗你。”
祁雨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颅安抚他,并没有触碰到他的伤口。
游云樵头靠着她,像一只狗一样蹭她的手臂,他似乎重新活了过来,重新拥有了无限的精力。
祁雨涯被他蹭烦了,手按住他的脖颈,冷冷俯视他说:“你老实点,不准随便碰我,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游云樵闻言十分委屈地望着她,“涯姐……”
却乖乖地不再动了。
祁雨涯给安娜发了条消息,告诉她游云樵已经醒了的事。
病房里有些暗也有些闷,祁雨涯拉开窗帘,阳光大片的洒了进来,暖融融的,她轻轻将窗户推开一点缝隙,初冬的冷风吹拂着她的面庞,驱散了她闻到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