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侨此刻真的很疲惫,身心俱疲,他问:“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

祁雨涯明显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编故事的时候你暂时是我们虐恋的配角。

祁雨涯:“他有玉玉症。”

余侨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快有了,我看见跑车还快得ptsd了,是个人都能开个跑车把你拉走。

你关心吗?

你根本不关心,你只关心那个该死的得了抑郁症还打你的oga,然后回来嬉皮笑脸地问他为什么不穿裙子。

烂透了,真是烂透了。

她那些糟糕且复杂的情感关系的网,他从来都没有摆脱过,像一个被蛛网捕捉的昆虫,徒劳地挣扎着,却根本摆脱不掉。

昨天的他跟两年前躲在会议室门外看她和边岫安亲热的情景根本没什么区别。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终于还是看见了他,她终于还是回来了,他想他还是不能太过着急,她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向他倾斜了,赫连卿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产生所谓的道德感和羞耻心。

余侨凑近,开始疯狂地啃咬起祁雨涯有些干涩的嘴唇。

带着一种被长久忽视的愤怒宣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