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侨比舞伴会跳舞,但整支舞的节奏却始终被对方牢牢掌握着。
来来回回,前前后后。
伴随着她的动作,他勉强调整起了自己的节奏与肢体,却仍旧被冒失的她踩到脚,或者是被她带着失去了平衡,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控制着他,节奏却十分混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根本一点都不会跳舞的样子。
她凑近了,又远离了他。
过了许久,两人身上都出了很多汗。
余侨最终还是失去平衡跌倒了,整个人贴着冰凉的地面,那个人跌在他的身上,他撑着地,想要翻身推开她,她却反而将全身重量压倒他的身上。
大概是喝醉酒的缘故,余侨没有什么力气,祁雨涯毛绒绒的头颅蹭着他的脖子,余侨感到一阵瘙痒,他抬手揉了揉她湿掉的头发。
天旋地转中,他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舞会上,还是在衣帽间呢?头顶的白光刺痛着他的眼膜,余侨眨眨眼,眼角滚落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是舞会的灯光,还是衣帽间的?
他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然后变得寂静,身边只剩下女人的喘息声,那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觉?
时间是在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意识模糊间,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他已经分不清了。
余侨回过神,回头望着祁雨涯,目光触及她的那一刻。
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大概是药物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