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怎么会按他的话来做事,她俯瞰着他,粉嫩地嘴唇十分强硬地吐-出几个字:“不,我要看。”
两人眼神无声的交流,最终,余侨脱下衬衫,瘦削的身躯暴露在祁雨涯面前,她凝视的眼神如同一把刀一样一寸寸刮着他的自尊,他咬着唇避无可避。
这种认知让余侨感到失衡,然而,又让他在这种失衡感中品出了一点点的隐秘的刺激感,在这种极为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内。
如祁雨涯所说,这是一场羞辱仪式。
这么想着,余侨胡乱地穿上裙子,在他把自己弄得都有些烦躁之时,这条裙子终于被他穿上了。
祁雨涯耐心的看着他艰难穿裙子的整个过程,等到看着他穿戴完裙子,她伸出手:“站起来,给我看看。”
余侨扶着她的手撑着摇摇晃晃站起来,脸色极其不自然地向下拽了拽裙子,分明是极暖的室内。
他却觉得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太多了,他皮肤白皙,绿色十分称他的肤色,腰肢纤细,裙子也勾勒出了他的身材曲线。
祁雨涯眼底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余侨耳边清脆的鼓掌声,他听到她赞叹着:“很好看,学长的眼光果然不错。”
余侨身似火烧,一双异瞳又羞又恼,他怎么会想到这裙子有一天会是自己穿上呢?
祁雨涯语气十分遗憾,说:“可惜了,你这里没有高跟鞋,要是能穿上高跟鞋给我看看就好了。”
余侨却不想听她阐述自己的审美了,他再也没这个耐心了。
他身子一歪就跌在了祁雨涯的身上,整个人往她身上蹭,柔软的丝绸摩擦着他胸膛,头发潮湿地贴在脸上。
余侨觉得又痒又麻。
他用脸,去贴她温热的唇,去索取她的呼吸,恨不得将整个人往她怀里送。
“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