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撤了自己的脚。
“我可以帮你,”她俯身,凑到他耳边,施舍一般说:“但你总得做些让我高兴的事吧。”
余侨已经丧失了理解能力,他神思迷乱地望着祁雨涯,眼中只有她开开合合的嘴唇,剩下的什么都如同浆糊一样搅作一团。
余侨撑起身子凑了上去,嘴唇触碰到祁雨涯嘴唇的瞬间,如同在沙漠中终于找到绿洲的人一样,饥_渴难耐地啃咬起来。
“嗯……”他的手捧着祁雨涯的脸,整个人都紧贴着她,唇中断断续续溢出呻-吟。
祁雨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抓着余侨的头发,将他强硬地扯开。
她的嘴唇也因为余侨毫无顾忌的磕碰而撕裂。
“嘶——”,祁雨涯触碰到伤处,指尖有点点血迹。
她有些不耐,扇了余侨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余侨白皙的脸庞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祁雨涯捏着余侨的下巴,他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她声音冷酷地训斥他:“我说了,做点让我高兴的事。”
现在这点刺激对于余侨反而让他感到些许兴奋和痛快,他攀上她的膝,急切问:“我该怎么让你高兴?”
祁雨涯掣着他的下巴,将他带离了客厅,两人进了余侨衣帽间,她松开了他的下巴。
余侨身体酸软无力,他腿一软,栽倒在镜子前,瞬间的痛感让他清醒片刻,余侨整个人也有些迷惑起来,不清楚为什么祁雨涯把他带到衣帽间。
少倾,一个盒子砸在了他的身上,盒子包装散落开,里面的衣服也散落出来。
“穿上。”